说完这话，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江昭阳的脸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就等着江昭阳的答复。
他跟着江昭阳半年，早就习惯了跟着书记干实事的节奏。
要是留在镇里，不说别的，新来的书记肯定会重新洗牌。
他是江昭阳带出来的人，少不了被边缘化。
要是能跟着去县里，哪怕就是当个跑腿的普通干部，他也心甘情愿。
江昭阳摇了摇头，语气很平静，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：“不能。”
“县里早就有规定，县委领导不配专职秘书，就是县委书记，也只能变通叫个联络员。”
“我一个普通常委，更不可能破这个规矩，配专职秘书。”
江昭阳一条条跟他说清楚，“再说，你跟着我去县城，一切都要重新适应，从人事关系到工作节奏，少说也要三个月才能摸清楚门道。”
“这三个月根本干不了什么正经活。”
“既耽误你自己的进步，也影响工作，从大局来说，你本来就不适宜去。”
江昭阳的话讲得太透，太硬。
李炎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干净了，肩膀瞬间垮了下来，头也低了下去，手指无意识搓着牛仔裤的裤缝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心里那点攒了好几天的期待，一下子碎得干干净净，连指尖都凉了。
他原来还以为，自己跟着书记干了半年，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书记走的时候总会带上自己，没想到一句“大局”，就把这条路堵死了。
原来那些憧憬，都成了空。
“哦……知道了，书记。”李炎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，黯然垂着眼，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闷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栀子花香飘进来，李炎却闻不到一点味道，心里堵得慌。
就在这时候，江昭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话锋轻轻一转，打破了沉默：“不过，你也别灰心，我现在对你，心里早就有安排了，比跟着我去县城当联络员强多了。”
李炎猛地一下抬起头，眼睛瞬间亮了，连背都挺直了，声音都带着点抖：“什……什么安排？书记。”
江昭阳看着他急冲冲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：“假如我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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