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里有人轻轻"哼"了一声,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扎在空气里,让王冶的脸更红了几分。
他张了张嘴想补充什么,却发现任何补充都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抹更多灰色,索性闭了嘴,低着头站在那里,两只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王冶的话音刚落,王景玉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比王冶还要急促一些,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道尖锐的声响,让他旁边的人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。
王景玉站定之后没有像王冶那样铺垫半天,几乎是把话从嘴里倒出来的:"我也有话说!张超森那个家伙,他也来找过我!"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语速快得像来不及过脑子:"他说我孙子进防疫站编的事被魏书记卡住了。"
"他说魏榕同志管人事管得太死,不给老同志面子。"
"他怂恿我去省里反映情况,说要'把这口气出了'。"
"还说不能就这么算了,春奉的老同志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了,以后还有什么话语权?"
王景玉说到“孙子进防疫站”的事情时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,像是意识到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光彩。
他没有提到张超森给钱的事,但在座的每个人都敏锐地注意到,他反复提到了"被魏书记卡住了""不给老同志面子"这些表述,恰恰跟张超森之前那些拉拢老干部的话术如出一辙——先用利益许诺把胃口吊起来,再用"有人针对你"把愤怒点燃,最后用"为老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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